徐蕾开心地伸出手来,和沈惜拉了勾。
两人就这么坐在沙发上喝着啤酒聊着天一直到将近凌晨三点时才算结束。
要不是沈惜再三催促,小丫头大有想和他谈个通宵的架势。
颇为依依不舍走进卧室的徐蕾,在被窝里莫名其妙地流了泪。
其实她并不悲伤,却不知为何就是想要偷偷哭一会。
沈惜说他不走,就睡在客厅。
不是第一次有男人在她这个小家过夜,但却是第一个睡在客厅沙发上的。
尽管他并没有睡在自己身边,但徐蕾心中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觉。
清晨,小丫头还在呼呼大睡。
沈惜本可留张纸条,悄悄离去,却偏偏大摇大摆走进卧室,捏着她的小鼻子把徐蕾弄醒。
“你干嘛?这么早,我要睡!”睡眼惺忪的徐蕾大为不满,含糊地说。
“天已经亮啦!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哈哈。跟你说一声,我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办,得先走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哥们,有事给我打电话,记得有沈哥罩着你。”沈惜伸手在她脑袋上使劲揉了一会儿。
徐蕾皱着眉头,小声嘟囔了几句,转过身继续睡。
沈惜微笑,离开。
其实昨天到现在搞出来的这么多事,无论是正面对抗杜臻奇,还是大包大揽地接管徐蕾,都有点不像沈惜这几年处事的风格。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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