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男人痛快地射了,也许是有日子没和老婆上床的关系,他射起精来就像机关枪似的,突突突的又密又多。
就在男人第一股精液猛射入苏晨身体时,她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一把抱住他的屁股,指甲险些就抠进他的肉里。
伴随着男人不停地喷射,苏晨仰起脖子,有频率地发出“嗯嗯嗯”的响声,就像此刻进入她阴道的不是一股股精液,而是一把把小刀。
她像死了似的软瘫着,泛红的肉体不自觉地抽搐,两条腿绷得笔直,不时又像突然被弹簧拉回来一样曲起,很快再弹开。
每隔一会,她的小肚子就会抖动一下,像被还留在体内的肉棒碰到了似的。
在男人终于抽出了她嘴里的袜子后,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小心压到了她喉咙口的某个地方,苏晨突然再也忍耐不住,趴到床边吐了起来。
她可不是干呕,而是实实在在直接把胃里残留的最后一点点没消化的晚饭全都吐到了地上。
男人没想到自己这一顿猛操威力如此巨大,轻轻地拍打着苏晨的后背以示安慰。
好不容易吐干净,苏晨靠回到床背,有气无力地白了男人一眼:“你他妈真是下得了手,我还是第一次让男人给操吐了!混蛋!”说着她又瞥了眼床边那摊恶心的呕吐物,自己想想都觉得好笑。
男人见她好些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