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冰的房间里传出电视的声音,这么晚了,这女人还不睡!
楼凤的生活就是这么没规律。
其实也没办法,就算没有包夜客人,楼凤也鲜少有早睡早起的,因为她们必须保持后半夜一直到两三点才睡的生物钟。
否则,让一个习惯了午夜前就上床的女人,怎么适应不定时地来个包夜客人,动不动玩到后半夜的生活?
气人的是,甭管多晚睡晚起,田冰的皮肤却不受半点影响。
这也算是天生丽质吧。
一边瞎想,一边让热水冲着乳沟间的皮肤,孔媛突然有一种想要呻吟出来的冲动。
说真的,刚开始干这个,一天下来,连看了五根大大小小粗粗细细的肉棒,还一一将它们在自己手中引爆,鼻间似乎还萦绕着浓浓淡淡的精液腥味,孔媛承认自己有时也会有些生理反应。
再过几天,等适应了,就好了。
男人都成了白菜,肉棒都成了蘑菇。
哈哈!
孔媛被自己的胡思乱想逗笑。
“叫你发骚!对着来嫖你的男人也发骚!你这小骚货!”孔媛轻轻地啐自己。
她一直觉得,玩足浴油压的客人,也是嫖客,只是内容不尽相同而已。
突然,有人推门走进卫生间。
此前的脚步声被水声盖过,孔媛毫无察觉。
直到这人走进来,孔媛才意识到隔着一道浴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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