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反感身边人说她哪里做得不对,有时在最糟的状态下,甚至连友好的建议她都听不得。
有一次沈惜笑她收纳衣服时放得不合理,还想帮她收拾,却惹她大大地发了次脾气。
她尤其不甘心被那些自己看不上的人比下去。
这也是她一度在工作方面格外闹心的缘故,明明身边的同事一个个看着都不怎么样,却几乎每个人的业绩都比自己好。
这到底算什么呢?
只能用这些女人都不要脸,没底线地去奉承客户,乃至用肉体去换订单来解释喽。
得知孔媛就是这样的女人,施梦萦固然鄙视她不知自爱,却也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她终于找到为什么学历比自己差那么多的孔媛,工作方面远胜于己的理由了。
现在吴昱辉说的“你怕什么”这句话又逗起了施梦萦的火气。
谁说我怕?怎么是个人都觉得我做什么都不行?
孔媛都敢做的事,我有什么不敢的?
我只是不想做,又不是不会做,不敢做?
不就是给男人口交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
施梦萦气哼哼地走过来。
吴昱辉连忙把两条腿从桌子下面挪了出来,整个身体都偏向外侧。
蹲到吴昱辉腿边,施梦萦缩着身子把脸凑近肉棒,油亮亮的龟头正对着她的脸,浓重的尿骚味扑鼻而来,她皱起了眉头。
吴昱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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