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芃大概算是目前唯一一个能让她勉强接受的性爱对象吧。
当然,施梦萦绝对不会主动去想这一点。
每到脱衣上床的时候,施梦萦现在的态度是顺水推舟,随遇而安。
但在此前此后,她都尽可能不去想这件事。
性爱,仅仅是我获取性高潮的方法;而性高潮,仅仅是我缓解抑郁的途径。
说白了,我就是在吃药。没别的。
至于性本身,施梦萦还是和过去差不多的态度。
除了繁衍后代的作用外,性,一半是肉体的肮脏,一半是精神的放纵。
所以,施梦萦绝不会承认,自己对徐芃的好感和性有关。
准确的说,应该是倒过来,是因为有那些好感的存在,她才能勉强忍受和徐芃上床。
但她并没有察觉,自己对徐芃的好感与日俱增,已经到了很深的程度了。
譬如,她现在已经完全忘记第一次和徐芃去开房那晚,在听到他对自己说脏话时那种发自内心的厌恶了。
毕竟,徐芃的关心和支持,对她来说,是在一无所有之后,最后攥在手里,看得见摸得着的一份心意了……
对一个饥饿的穷光蛋来说,哪怕手里只有一粒谷穗,就算是瘪的,也会把它当作宝。
施梦萦觉得,自己对徐芃是没有爱情的;可她又渴望自己能从徐芃那里得到更多的关爱。
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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