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自己的理由或许无法彻底说服施梦萦——对她来说,是否合理不重要,关键在于她能否接受——但孔媛极有可能听懂。
然而,他没法把话说清楚。
若要彻底解释清楚分手的理由,就势必要对施梦萦作出评价;而对一个人作出评价,只说结论是不负责任的,必须得说明支撑这个结论的论据,也就是施梦萦在日常生活里的言行习惯。
沈惜不想在和一个女人分手之后,还在别人面前给她那么明确的负面评价,更不想在其他人面前去细细描述她的日常言行举止,尤其是特别不好的那些。
这不是沈惜的为人。
所以,这个问题虽然不出沈惜的预料,却还是很难回答。
“说穿了很简单。我们两个人用两年的时间磨合彼此在性格、三观各方面的差异,但是不成功。施梦萦觉得即使磨合不成功,也不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但我觉得这种差异影响了感情。所以我提出了分手。”沈惜小心翼翼地措辞。
他这样的说法并没有太强的说服力,他只能期待孔媛的领悟力。
孔媛听了他的回答,默然无语。
许久,她又开口:“抱歉,我想再问一个冒昧的问题,你交新女友了吗?”
沈惜稍稍挑眉,自嘲地一笑:“哪有这么快?我没有备胎,和施梦萦分手才三四个月。还没有遇到让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