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皱了皱脸。
“你少催我啊!你结婚的事,我可没多管,你想咋样就咋样。”沈惜又往嘴里塞了片火龙果,“要不然,当初谁赞成你嫁秦子晖这么个穷画家啊?”
“哎呦?要你赞成?我是你姐!我嫁谁,还要你批准?”沈惋不屑一顾。
“切!你说得轻巧!大伯赞成吗?二伯赞成吗?爷爷跟小姑嘴上不说,但你觉得他们很赞成吗?你要知道,全家只有远在英国的我,支持你!要是没有我的支持,你就是孤家寡人!”
“好好好!”沈惋取了片火龙果,塞到沈惜嘴里,“那我谢谢你啦!”
沈惜理所当然似的欣然嚼着。
“哎,你说不是担心我,那你问子晖的画值多少钱干嘛?”
“就是好奇,问问。谁知道我会不会去做艺术品投资呢?”
沈惋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说起来,我还真没问过你,你的茶馆、书店生意好吗?你那些投资现在怎么样?”
“书店的生意一般,这年头你指望书店赚大钱,那不可能,对吧?茶馆还凑活,靠这两个生意,我温饱是没问题。投资的事就更别操心了,我这有爸爸的基因啊。股票、信托、黄金,都挺好。过些日子,我要真想搞点艺术品投资,姐你得帮我策划策划,你比我懂啊,对吧?反正你放心,弟弟我赚的钱主要是靠投资来的,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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