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每次都能确保药物的浓度符合预期。
感谢最新的奈米科技,药物可以保持粉末而即溶于水。
我开启下药开关之后,过一阵子杨欣宁过来倒了一杯水,供水系统启动,她喝了一杯高浓度的“加料”水之后,许久无异样。
金龙终于把眼睛移开,我的双眼继续灼热地盯着陈曦儿。
“好啦,我干活去了。”金龙挥了挥手离开,银狼也跟着起身走向门口。
“我不想等到礼拜五。”我对俄罗斯人说。
“去把她抓回来。”我的手指着陈曦儿。
“小的?”他问。
“小的。”我答。
俄罗斯人扬了扬眉毛。
“她才 10 岁吧?”
“她又不是给你玩的。”我说,“她是我的。”
“嗯。”俄罗斯人点头。
这一晚,我没有射精。
我压着汪思涵的头,让她吸吮,舌头舔动却不套弄,就这样玩到睡着。
隔天中午时分,陈曦儿被四个大男人套在巨大的羊皮袋里,扛着丢到我面前。
我把羊皮袋解开,一个穿着国小制服的孩子出现在眼前。
她水汪汪的大眼恐惧地看着周遭,嘴里被塞了布条,再用胶带封住,在黑暗中不知道哭泣了多久。
“真是可怜的孩子。”我绕到她背后把她双手的绳子解开,伸手向前去捏住她胸前的钮扣,想解开她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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