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棍也注意到,即使陆桦停下来等他们时,膝盖和小腿也没有压在扶手上。
似乎她也不被允许用膝盖着“地”。
每十五米左右,长廊之间都隔着一道跟混凝土一样颜色的门,陆桦爬的扶手自然从那些位置就断开了。
她像猫一样,从扶手的一侧跃起,漂亮地落到另一侧,维持着猫的形像。
这是她来到这儿后一星期地狱式训练的成果。
地上没有软垫,调教师命令她在扶手的两侧来回跳步,起初就是一小时内要跳来回一百次,然后就是插着电动阳具的情况下跳,然后就是灌肠的情况下跳。
男生们的视线都落在陆桦的布满皮拍痕的屁股和腿上,阿棍却留意到陆桦肩膀、膝盖和额头都有布着紫色瘀痕,大概就是失足跌下来时撞倒的。
“在栏上睡觉?怎么做到的?”阿棍好奇地问。
“晚上会要她蹲在主要出入口的扶手上睡。晚上谁经过也好,随时都可以使用她,所以刚开始的一星期,近乎每晚睡觉时间都是被奸醒的。特别是负责深夜直播的工作人员,进出门口时会顺道使用一下。直到她又哭又求饶了不知多少次,陈老板才让她到洗手间门前的扶手上睡,那儿比较少人一点。不过这么一来,工作人员有时就宁可尿在她嘴里了。”
陆桦难过的低下头,她只能默默的听着会员们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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