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震动的是依理。
海瞳说:“让我来吧,我有经验。”
说毕,她脚趾按下了按钮,让震动传到自己阴户。
基于海瞳比依理受过更多训练,她阴户那颗震蛋的强度,是依理的三倍。
依理不认识海瞳,她不晓得为什么身旁这女孩为何过了那么久还没有颤抖,也不晓得海瞳到底何时才是极限。
自卑与自责袭上心头,依理用脚趾按下按钮,她可不愿意一直让这女孩承受震蛋的刺激…
“呜唔!!!”一字马姿势,震蛋对阴蒂发出强烈的攻势。
“依理,你在干什么?海瞳来承受就好了。”
“依理…行的…嗄…咿…”
“不,依理,海瞳小时候已经这样站过无数次了,让我来吧。
海瞳按下按钮,再次把震动交接在自己身上。
嗡嗡声是唯一打破沉寂的东西。
依理再次察觉到自己子宫内的虫子又再蠕动起来。
依理不晓得海瞳有没有受这样的对待,要是海瞳和依理一样,子宫也被塞了虫子的话,直立超过四十分钟的托着鱼缸,简直就像叫一个发高烧的病人去跑步一样痛苦。
依理偷偷看着海瞳的表情,她似乎感受到一种不寻常的气氛。
海瞳像是在忍痛,多于忍受性意…
“海瞳你怎么啦…不行的话就说啊…”依理愈来愈担心。
海瞳打死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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