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理像灵体附身一样,身体不由自主地抽动,像是有无数隐形的手在挠她一样。
这是神经的“过反应”,即使外在刺激停止了,神经线还是持续的输送讯号。
依理此刻其实还是以为自己在被挠痒。
三十秒间,确认过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大家又继续挠起来。
“呀…哈哈哈…不…呜…”依理失去自制能力的哭起来了。“不只是挠痒,每五秒一拳腹击,纵使没有阿棍打的痛,那持续不懈在同一点打下去的痛苦,一点一点把依理身体推向临解点。
陈老板此时在画外音现了:“依理,现在是读课金留言的时间了。”
“啊…啊…嗯…呜…对不起…依理…眼睛很花…看不见……”泪水光线散射成星形,眼睛也对焦不了,持续了四小时的挠痒,让她眼睛无法集中在一样东西上。
啪!!
陈老板赏了她一记耳光,啪!…啪!!!
再两记耳光。
“眼睛看清楚点了吗?”
“看清楚了…哈…谢谢…呜……”
依理强行把眼睛聚焦在留言的字上。
“谢谢…天天色色的sc…『腹击可否大力点?』…嗯…这个…依理…求…主人给吧?”
“谢谢…hihi2022的sc…『请清楚的念入实验室?紧急制,制急紧室验…验?实入…』…啊急口令吗?…依理试试…入…哈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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