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着迷地看着那不知撑起过多少次的倒立一字马。
比起海瞳的完美优雅,依理迷人的地方是那尝试的过程。
想哭又拼命忍着,强作微笑的表情;害怕倒下却又不断重试,闪缩与果敢交战的眼神;不断颤抖与尝试止息颤抖的身体;看似有规律却又不断被痛苦打断的呼吸。
依理不必学懂海瞳那样用演出表现痛苦,她努力隐藏痛苦的神态本身就十分吸引。
依理叫喊的声音很快就变得沙哑,可是却依然动听,而且睡一觉后应该就会回复过来。
就这样不断跌倒,在鞭雨之下尝试了整整45分钟,每分钟添加了十六道鞭痕,依理终于用她极度颤抖的手臂倒立起来,然后双足往南北两个方向分开,让四方的鞭子全都落在被铜线拉开的阴户上。
有些会员现在才晓得,原来依理股间架设了这些铜线。
腿夸张地分开,阴唇被拉成红色的花朵。
不知是鞭法奇准还是巧合,现在东位的鞭手,已经连续五次准确的挥打在阴蒂和尿道口上。
依理倒立一字马地失禁了,尿流到她身体上,滴到脸上。
“呜…呜…对不起…依理失态了。”她倒立着道歉。
鞭手们趁她尿出来,站前了一步,集中挥打她的尿道口,背对着依理的那位鞭手就攻击她的菊花。
“咿…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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