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上的壕哥走到裸体的依理面前,拿着相机拍着依理的脸。
“为什么你会停下来?”
依理摇摇头:“不跑了。”
“是觉得跑不掉吗?”
依理再度摇摇头,抹一抹眼泪:“不是。”
“那是什么?为什么不向警察求救?”
依理说:“不想连累到同学和叔父…依理乖乖听你们说,但可以定期让依理跟叔父汇报可以吗?”
“为什么?”
“依理突然消失的话,学校一定会联络叔父的,叔父会有麻烦的,求求你们…求求你们…至少让依理开学那天回校,或者让依理正式退学。
啪。
剪接师按下空格键,让依理那悲伤可怜的哀求停格在那里,他已经看了这段放弃逃走的特写镜头数十次,画面中那女奴的表情变化,是他做重口色情影片剪接那么多年也未见过的。
“怎么样。”剪接师坐着可以旋转的椅子对着陈老板。
“这女孩果然很有趣呢,没有一位女奴会看见警车之后折返的,还好是你当时叫我抓走她时先访问一下,不然就拍不出这个珍贵的瞬间了。”陈老板拍拍旁边一位较矮小的男生肩膀。
果然,打从一开始他们就随时可以抓她回去,那跟纵她的航拍机,只是用来拍摄“逃走女奴”的素材,放到“依理”这部作品之中;停泊在路上的警车,自然也是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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