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棍、桂枝和始木三人坐在街上,连家都不敢回去。
“肥华呢?”桂枝问。
“那混蛋也退群了,怕是给狗抓到吧?”始木说。
“守言呢?他知道这件事了没有?”桂枝问。
“他到现在也没回复呀。”始木回答。
三人也很清楚这是什么状况,壕哥五人组连夜把依理带走,退租了音乐室,还抹消了一切存在证明,要是壕哥他们要斩草除根的话,三人不要说前途,连性命都可能不保,他们都不敢回家。
阿棍缩在m 记的沙发上,呆呆望着玻璃窗外的大街。
桂枝拍拍他的肩膊:“不要再自责了,我没怪你。”阿棍摇摇头:“是我错,我不该让外人进来的,不不不…”桂枝与始木对望,无言地喝他们手上的可乐。
能够做得那么彻底,壕哥他们肯定是有背景的,桂枝猜想。
“这还用说吗?”阿棍说。
始木说:“这事想不想也好,我想我们要跟陈老板说一下。”三人对望。
陈老板的电话接不通,文字讯息也无法发送。
三人决定到陈老板性虐用品公司的批发中心,亲自把这件事告诉他。
既然陈老板一直收购同学们拍摄虐待依理的影片的话,他应该会在依理消失这件事帮得上忙。
事实上,只有始木晓得地点在哪里,地点只有始木和守言清楚。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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