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棍连生气都不是,只是难以相信。
“吓?你发什么神经?”
“反正之前很多派对的活动都是我设计的,我认为我有资格话事。”守言的声音从没有那么肯定过。
阿棍打量一下眼前这个皮肤淡白,身型瘦削的的男生,想不到他会说出这样大言不惭的话。
“看你的样子连我一拳也挨不过啊,让说要做主席。”阿棍说。
“这不关强弱是吧。”
阿棍说:“怎么也不可能,班上的人怎么也不会无故听一个边缘人发号司令。
例如老师来的时候,我说大家要回座位,大家就立刻回座位。谁要干一些犯校规的事去引开老师注意,我点名进要去做,谁就要听。要是稍有不慎,大家都会曝光的,我不能把这么危险的岗位交给你。”
想不到阿棍此时挺有大将的味道,桂枝想。
“抱歉了守言,我知道你设计过很多点子,但主席一事,真的是太荒谬了。”
“是吗?那…再说吧。”
“……”
守言站起来,收拾行装,转身离开了。
那天之后,守言好像有两天没有来上学,不确定是不是跟那一发电针有关。
本来就瘦削体弱的他,遭受强烈电击后,引发了像是哮喘之类的并发症也不奇怪。
不过既然阿棍说他没事,大家也就放心过来了。
守言被加回telegram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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