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也没打算要报警。”
“谁信你啊?”阿棍说。
守言此时也忍不住说:“是你任由智军乱搞而已,依理她发烧了好吗!”阿棍说:“她发烧也不关你的事。”
“…”
守言说:“我没有想报警,我跟你一样也是想虐待她而已,但你不让我碰她。发烧死了的话大家都没得玩了。”
依理望着守言,她知道守言很明显是为了她的安全而说谎,守言刚才守候的眼神绝不是虐待狂的眼神。
“证明给我看啊。”阿棍把电枪交到守言手上。
大家都很惊慌,万一守言趁机反机怎办?
不过,阿棍并不是完全放开电枪,守言握着电枪后,阿棍的手紧紧扶着守言的手腕,引导他把枪指向刚褪下高烧的依理。
“射向哪里,证明你的决心有多强。”
守言眼神变得不一样了,眼前病弱的少女突然像是盆上的餐宴一样让他吞了吞口水。
枪头指着依理最敏感,最细小的红色阴蒂,近乎距离的贴在上面。
依理咬紧牙关,准备接下来的冲击。
咔!!
嗡嗡嗡嗡嗡!
大黄蜂一样的电流声全部飞入依理阴蒂里,那是制伏大汉的警用电枪,连满身肌肉的大男人,在手臂上挨了一针后都会痛得对电流有了恐惧,那持续流进身体的电流连公牛都可以瘫痪。
然而,此刻那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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