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息时间到此为止,午饭我们再来。”伍虎似乎很乐在其中。
“抄这个。”邻座的志为一边摸她大腿内侧,一边给她抄功课。
“谢谢。”
依理看了看桌上的签名收集表,守言的名字因为缺席了而划去。依理把表格放到一边,把功课迭在上面抄写。
她今天绑了马尾,后面的徐隐不时抓着她马尾向下拉,像冲厕一样。虽然有点困扰,但也不至于是痛苦。
不过去到大家都专心做课上练习时,徐隐却突然拉开依理后颈衣领,把水倒进去,冷得依理不断打震。
依理恳求徐隐不要再这样做了,背部被水浸透成透明的话,中文老师走过来会发现的。
另外就是,不断有同学拿橡皮圈射她的耳朵。
根据那尖锐的痛,肯定不是用手指射撃的。同学们也许是把橡皮圈拉到尺子上发射,或者用他们自豪的雪条棒子手枪往依理耳朵弹射。
依理强逼自己专心作答题目,直接课子旁的橡皮圈真的有点多的时候,她才弯腰把五颜六色的橡皮圈都捡起来。
“依理,你在玩什么?”中文老师原来巡到她身旁了,眼睛望着数十条橡皮圈。
“没有,老师,在把它们收好。”依理紧张地回答。
“上课你在玩橡皮圈?”老师语气相当不满。
“不是的。”
“到墙报板站,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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