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嗯?”
“你忘记要笑了。”
依理嘴角对抗着恐惧、懊悔、担心、无力,变成媚笑的表情,接受阿棍的巴掌。
她的身体还未从壕哥五人组的虐待中恢复,当然并不是说伤口愈合,是身体的痛觉。
十三小时的拱桥状态被灌水,再被深喉,再人用心外压方式压出体内的水,她鼻腔还留有溺水时的刺痛,喉咙像灼伤一样,内脏跟肚子都彷佛有无形的手掌时刻在抓捏它们。
阿棍他们放学回来后,壕哥五人组才把依理解放下来,整个过程无缝交接,丁点休息时间也没有。
(不行…)
依理不可以继续回想,她独特的体质,光是回起今天的酷刑,身体的痛楚就唤起来,痛楚再带来更多回忆,像是咪高峰的feedback loop 一样,无止境地放大。
插在她身上的针都拿下来了,桂枝拿冰冷的消毒药水仔细在每一寸肌肤涂抹。
“似乎没有发炎,好吧,换上这套衣服。”
冷得像冰的依理,被消毒酒精再蒸发仅余的体温后,听到有衣服穿,像是得到微少的救赎。
她知道桂枝拿出来的衣服必然是暴露的款色,但也比全裸的好。
那是一条浅蓝色的超短低腰牛仔热裤,配白色露腰短身针织上衣,脚上配上一双六寸高的绑带高跟鞋,让小腿与脚背成一直线。
依理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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