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乳头和阴蒂的丝线对支撑拱桥绝对没有一丝的助力,可是,伴随着三点随时都有可能拉断的恐惧与剧痛,依理每次拱桥的时间竟然拉长了,拉动丝线的痛比肌肉酸痛强烈。
“笑,你忘了要笑啊。”
依理发现自己只顾流泪与忍痛,都忘了保持笑容的命令。
依理撑起笑容,继续让大家围着自己的身体插针。
“好了,妳再说一次自己犯了什么错,应该怎样补救?”
桂枝让依理笑着拱桥地说:
“依理…没告诉大家有主人的事,对不起;依理总是表现出不愿意的样子,对不起。依理擅自喜欢上…喜欢了守言…对不起;依理想要考上大学,脱离这种生活…对不起。依理知错了,依理已经和叔父主人脱离了关系了,不会再跟他有任何关系了…而且他也不要依理了;依理不会再对守言有非份之想,而且他…他也拒绝依理了…;依理不会再想要考进大学,会全心全意做你们的奴隶;依理不会再装作不愿意…依理…依理很愿意…一直这样下去。”
她彻底地羞辱那个想要离开反抗的自已,她把自已打下空洞的深渊,全身再发不出力,连生存的气力也没有了。
她可能从此就永远关在这个静寂得可怕的音乐室,再在见不到外面的世界。
依理躺在地上,失控地哭了出来,想怎样强装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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