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要躺在地上啊!”桂枝斥责道。
依理撑起身子,全身都在酸痛,彷佛失去所有气力,维持了几秒又倒下去。
她大口呼吸,望着自己插了六枝针的阴蒂,痛楚像白灼的光线一样不得直视,阴蒂被玩弄得彷佛那不是自己身体一部份,依理很想用手去碰它,但她很清楚自己没有权利去触摸自己的阴蒂,她禁止触摸自己。
桂枝在抚摸她的阴蒂,谁都可以触摸依理最私密的地方,就是依理自己不可以。
桂枝很清楚阴蒂是如何带来快感和高潮,也晓得怎样给予痛楚。
插了六枝针的阴蒂在桂枝搓揉下变得更加尖锐。
依理没有权哀求桂枝不要再这样搓揉,她能做的,只有笑着撑起拱桥,祈求桂枝不要再用手指这样玩弄。
全身的血液再次流动,每一根酸痛的肌肉再次尖叫。
依理三度撑起拱桥。
她有点后悔自己离开盛平了,就算盛平选择了陆桦,依理也没权生气呀…
为什么她要找守言?为什么要相信守言会为她带来一点不一样的生活?
为什么守言要骗她?
依理流下不一样的眼泪,为什么她每次作出的选择,都让自己陷进更深的痛苦当中?
听从哥哥的话去援交,是自己选的;离开出走去找盛平,是自己选的;留在盛平家是自己选的;离开盛平家,将自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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