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凌晨夜,雨下得很大,明明还未进入雨季,冰雨唦啦唦啦把夜景刷成白色。
守言举着黑色伞子来到公园,篮球场中央站了个黑影,雨雾为黑影增加了白色轮廊。
守言踏进公园篮球场,用电筒照了照那个黑影。
依理全身赤裸,光着脚丫踏在水中,她用身体拼命护着书包,祈求里面的功课不要淋湿。
她手上的手提电话装了进保鲜袋内,紧紧握在手中。
“什么事了?”守言提着雨伞走近她,但没有遮依理的意图。
“……跟…叔父…吵架了…”
守言分不清依理声音颤抖是因为寒冷还是在哭。
依理望着打在水洼上的雨点说:“叔父跟陆桦同居了。”
守言用电筒探看依理的身体,除了鞭痕、绳痕、夹痕之外,发有很多一点点的伤口,守言发现那是用针穿刺出来的,有些伤口还在流血,不过守言猜最痛的应该不是那些……
依理的眼睛和鼻子都很红。
“叔父…他把依理交了给陆桦调教,说是想训练陆桦,但…依理知道…叔父…叔父…他只是玩腻了。”
守言留意到她称盛平为“叔父”而不是“主人。”
“结果你还是选择回来了嘛。”她不想再听到这句恶魔一样的说话了。
“依理…选择了。”
守言仍是撑着伞,看着她。
依理看着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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