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守言回答。
“别弄死她喔。”陈老板离开了。
仓库内剩下不断受滴蜡之刑的海瞳,以及静静等待的守言。
灼烫与鞭打无间断交替,痛苦使海瞳胸脯夸张地起伏。
长时间急剧呼吸使人疲累,身体成反撑成弓弦,每呼吸一下更是需要用到撑开弓弦的力度。
守言注视海瞳的脸,她样子比起依理更显得弱不襟风,像个濒死病人一样努力呼吸。
他不明白为何这儿的人可以忍心欺负这样一个看起来随时都会被虐死的少女。
“陈老板说妳以前是马戏团,妳为何会在这儿的?”
“咿…呀…呀…咿…海瞳是…玩…玩…具…”
“妳父母呢?”
“咿…嗄……爸爸…不喜欢…海瞳…”
“为什么?”
“爸爸…不喜欢…眼睛…”
守言站在海瞳头顶位置,望着海瞳的眼睛,明明是亚洲人却是蓝色的,直视的时候全身会有种酥麻感。
守言按下了按钮。
“啊啊啊啊!!!!”
蓝色的眼睛流下泪水。
阴壁内植入的铁线圈发出强烈电击,让她阴道剧烈抽搐,凝固在里面的蜡都出现了裂痕。
“这是直视我眼睛的惩罚。”守言不带感情地说。
“为什么不喜欢?”
电击停了,让海瞳继续回答。
“…嗄…嗄…嗄…只有…海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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