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连续被这东西扩张了那么多天,现在这东西突然转动起来,原来是这么痛的。
它动起来又牵引到缝纫阴部的针线,依理记起伤口的感觉了。
“拆掉缝线吧。”始木建议。
肥华问:“你们确定要现在玩吗?明天考英文耶。”
“英文需要温的吗?我都看netflix美剧当温习。”
“我又不是你!”
“谁有剪刀?我要拆线了。”阿棍打断旁边两个同学的七嘴八舌。
“等等。”课室后面的守言说:“不要剪,直接找到线头吧线拉出来。”
“喔!呵呵呵,果然是军师啊。”阿棍称赞道。
依理轻轻摇头,她很想求侥,可是偏偏这个玩法是守言提出的,不完全接纳的话,依理会有罪疚感。
于是她就像赎罪一样,微微张开大腿,让阿棍找线头。
找到了,阿棍用手指一拉。
“咿!!”
没有成功,线卡住了,看来是因为缝纫的伤口早就愈合了,皮肤和线直接黏在一起。
“不行,黏着了。”
“等我试试。”另一位同学拿手指构,用指甲勾,可是除了弄痛阴唇之外,线头也无法扯出来。
“守言来试试吧,你的手最巧。”试了几次的同学放弃了。
守言不作一声默默走过来。
依理看着他,想着今天放学要把鞋底的东西交给他,但守言眼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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