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叔叔对妳做的事吗?”盛平问。
依理脸立刻红起来,她低下头,眼睛往地板上飞快地移动,像是搜寻什么似的,一阵迷乱的搜索后,眼睛停了,她再度抬起头望着盛平:“依理星期五找叔叔时,其实就已经准备好了。”
盛平瞪大眼睛:“什么?”
依理:“一起去拜祭婶婶的时候,叔叔已经对依理有兴趣了吧?”
盛平愣住了,他想起自己那时候情不自禁的在扫依理连身裙后露出的背脊,外人看起来应该只会以为是大人疼爱小孩子的动作,而敏感的依理已经察觉那动作隐含的欲念。
“真看不出妳…”
依理低头笑了笑。
盛平说:“真的想来住的话,如果妳肯当我的性奴,我就让你长住吧。”
“性奴?”依理还不理解那意思。
“对,就是可以随时随地让我干,也要搧耳光,但我会养妳。”盛平毫不掩饰地说。
“嗯…知道。”
过了几天,午夜的门铃又响了。
依理一样穿着一件盖着内裤的松身休闲上衣,带污迹的运动鞋和背着沉甸甸的背包。
“妳爸又打妳了吗?”
她摇摇头:“不,今次是阿哥。”
盛平的反应已经不大了,他往后让开身子:“先进来吧,今次打算住上几天?”
依理诚恳地走近盛平:“我…我不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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