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理回想起来,对于阿棍的印象,就是一个身型健硕的小霸王,总是带着竹棍在挥打她的肚子,只要稍不合他意,他就会推依理到墙身、按依理到地板,再抓着马尾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打她肚子。
“嗯。”依理回答道。
“他只会令妳害怕而已。”
“那…守言主人呢?”
他们又无言地听着风声走过一段路。
再有辆巴士驶过之后,依理忍受不了沉默,试着改变话题。
“有个问题可以问问守言主人吗?”
守言斜眼看着她:“说吧。”
“为什么大家干…干依理的时候,守言都不一起来呢?”
依理问了一个一直想问很久的问题。
守言由斜眼转为望着前方,步速平稳,没有变过。
“要是问了个冒犯的问题的话,对不起!当依理没问吧。”
“嗯。”守言结果什么也没说。
依理再次低下头,感觉自己真的很不该,好像问了什么会破坏这段关系的话。
守言经过路边小贩,掏出钱包买了串烧卖。
依理趁他买小吃时,刚想起来似的脱了左脚的鞋子,然后在里面带出了压成石块的信纸。
“这星期的感想。”
“喔…谢谢。”守言接过来,一边吃着放学后的烧卖点心,一边仔细阅读。
“今次依理写了最难忍受的,到最比较易接受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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