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吓了一跳,她不明白为何他走出来开门时一点声音也没有。
“主人…”依理低着头喊。
被她称为“主人”的男人,本来是自己的叔父,他看一看自已的侄女。
“结果你还是选择回来了嘛。”声音平稳而厚实。
依理没有作声,低着头。
“为什么这么夜的?”那男人问。
“大家…又在派对了。”
“看得出来。”男人看着她脸上干了的精液,用听不出感情的声音说。
男人静静打量着她,然后说:“妳真是愈来愈会调教男生了。”
“不是的…”依理低头小声否认。
男人温柔地拨一拨开她的前发,看清楚那被精液覆盖的脸。
“看看妳这样子,举手投足也是叫男人去侵犯妳的样子呢。”
依理默不作声。
(给我进屋之前还要戏弄我一番吗?) 她心想。
“这是妳弄出来的局面,男生们要是惹上麻烦,被家人或老师发现,甚至要坐狱的话,都是妳的责任,明白吗?”
男人这句说话,深深烙在依理身体的痛楚上面。
依理纵使不认为自已成为班级奴隶,完全是自己的错,她有点觉得主人是为了使她难堪,让她主动处于性奴的位置而这样说,她还是点点头。
究竟为何自己会成为了全班的性奴的呢?
依理已经忘了原因,那记忆并不是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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