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生生望着外面蓝底白字的牌匾,双手绞动上衣下摆,脸上没有显露太多意外,亦不见多少情绪的波动,只下抿唇角,昭示出了不悦。
“这是要干嘛?”
“我报了警,但立案需要你去做份笔录。已经和内部通过气,会派女警问询,问题也尽量规避掉敏感字眼,不用害怕有什么应对上的尴尬或者难堪——”
“够了!”罗生生将他打断:“程念樟,你不要总这样自以为是,什么也不讲,什么也不商量……这么大个事,不该提前问我一句吗?啊?这很难吗?”
“就连被他强奸都不敢明说,我能指望你什么?”意识到自己语气又开始犯冲,男人赶紧深吸一气,克制住嗓音:“你不用顾虑太多,也不需要在意结果,只管如实答复他们就行。除了强奸,我还告了宋远哲别的事情,你这边一旦立案,警方就有理由把他限制出境。到时没了外籍这层挡箭牌,后面再桩桩件件地慢慢审,总该会有刨到他坟冢的那天,不是吗?”
闻言,罗生生怔住。
“如果真这么做,他还没入土,你就会先没命的!”
“我命贱,不怕。”说完这句,程念樟故作淡然地朝她漏笑,随后熄火下车,再绕行到副驾,替她开门:“下车吧,所有人都在等你。”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停坪上驶进两辆新车,林瑜携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