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什么?”
“嗯……我肚子里怀的这个孩子,你之前问是不是因为程念樟不想生养,所以才瞒着没讲。实际不是的,都是男人,他和你的想法没差太多,也怕我朝三暮四,总有一天会跳脱着想逃,于是就患得患失地,希冀拿个孩子当作镣铐,来把我给套牢……”说到这里,大概是想起了些旧事,罗生生不禁讪笑着吸了下鼻头,待抹掉泪后,又追加暗骂了一句:“呵,傻不愣登的。”
程念樟在印度时,曾夜半搂着她,聊起过些对孩子的畅想。
那死男人说,他更偏向要个女儿,漂亮一点,机灵一点的最好;要是像她,脾气作天作地,其实也无所谓,他生来就最吃这套……
反正言之凿凿,讲得有鼻子有眼,就仿佛出去买菜,还能挑来拣去一样——
说他不是痴傻,那又是什么?
“既然他想要,你又何必藏着掖着?”
宋远哲不喜看她说起程念樟时的样子。
太刺眼了。
于是他未经细想就脱口了这句打断,嗓音里满是厉色,隐约还有些他绝不愿承认的艳羡与妒忌。
“因为怀上的时点尴尬呗,一月中旬时候中的奖,所以之前才一直憋着,没和程念樟明说。现在他这个名义上的爸爸就要被你送去坐牢了,孩子到底是引产还是保胎,这个决定……远哲,你说我又该找谁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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