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华人不少,蔺安娴怕带程念樟走到闹市,会引来聚众的围观,便只和他走了走glenmore的沿街,领他欣赏了通悉尼旧区的夜景。
最后走得差不多,他们便在棵蓝花楹边,找到个长椅坐了下来。
一路蔺安娴几度欲言又止,程念樟基本能感知地到,她想说的内容,应当并不会让他有多愉快。
“这里能抽烟吗?”
男人掏了掏口袋,冲捣烟盒时,象征性地问了身侧一句。
“你随意就好。”
“叮!”
火机擦燃,微光照面。
“是囡囡先回去找你的吗?去年圣诞回国那会儿,我听她突然讲起你,还说要给你生孩子,真是把我给吓了一跳。”
给他生孩子?
程念樟渡烟的动作在半空停住,表情倏忽变得有些呆板,随后耳根逐渐泛红,不可自抑地泄露出了几许赧然。
“她和你说这些做什么?”
“就是无意间聊中的,没刻意讲。不过我看她当时……嗯……当时是和傅家那个瘪三一起回来的,而且两个人态度都很反常。问她么,她也不肯和我多说。结合囡囡的脾气和后来发生的事情,我就猜啊……你们那段时间,是不是闹了些误会或者矛盾?”
“嗯。”程念樟点头没有否认,吐掉口烟,再继续解释道:“不算误会,是我犯了错。”
“哦……”
这孩子过分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