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樟夹烟的双指开始不住颤抖,他低头扶额,揉捏跳痛的眉角。
长烟于动作间,在头顶曲折升腾,而烧出的草烬,则无声飘落,给本就凝滞的气氛,又平添出了几分萧索的意境。
“不算经常。”
“那就是有了……其实我和你,之前也不常碰面的,十天半个月才见一次,也不算经常,对吧?”
“罗生生,够了!”
她这是走上了歧路,明明知道在他心里,她和那人完全不在一个天平考量,还非要往最坏的方向来放大他的罪过。
他是有错,但绝不是错在这个地方。
“你又犯规了,说了只准回答对否,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
“不对,我说的经常不是这个意思。”
“骗子。”
罗生生骂完他,不禁吸了吸鼻头,却终是没忍住哭意,“噼啪”落了两颗泪在手背,湿湿凉凉的。
她为压抑情绪,抬手捏住鼻头屏气数秒,而后回手又拿了块橙子叼在嘴间,意图借住咀嚼来掩盖心态的窘迫。
“光我知道的就有好多次了,每次都是睡完她,你连衣服都懒得换,就跑来睡我。讲实话,你精力也是真的有够好的。一般人这样连轴应付,估计早吃不消了,你竟还能游刃有余……想想也就难怪张晚迪阅人无数,却始终放不下你,毕竟床上功夫摆在那儿,换我到她那个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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