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本来是个坦白局,被他这么一问,不禁让局面变得些微有些尴尬。
经过略一思索,罗生生压下面色里的窘迫,理直气壮地向他解释:“又不是我自愿的,而且他孤身上来的,林瑜肯定在楼下待着,当时大雪,他身上却没有寒气,我猜走得应是b1。你车停在那里,鬼知道他们会在楼下搞些什么小动作,我就想安安稳稳把他送走,早点去查录像定心,哪还有闲心去管这些三贞九烈的枷锁。”
“呵,你不去学刑侦,还真是有些可惜。”
程念樟假意低笑,抬手揽腰,教她转了个身,坐在了自己腿上。
他是有进步的,虽然心里还结着梗,但总算是学会了给台阶这项技能。
气氛由此步入缓和,罗生生干脆就坡下驴地挪臀坐稳,表情嘚瑟着,捏他鼻头往左右轻甩了两下。
“怕了吧!你以后要是敢出去鬼混,最好给我记住这茬,自己掂量掂量犯罪成本,别让我再抓住把柄。”
“再?”
“哼!”她乜着眼,往睡衣的口袋里摸了半天,才终于把那枚海蓝宝的饰戒给掏了出来:“这个还没结案呢……”
话到一半,她拎起男人手腕,用食指指端点触表盘,敲击刻度。
“天色不早了,之前说好的事情,差不多也该到你兑现的时候。你看看我,什么都和你说,都坦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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