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酒吧的全景窗外,日头逐渐偏斜向西,程念樟望见天色后,抬腕看了眼表。
“你们忙吧,我还有行程,就不叨扰了。”
“好的,您慢走。”
这尊大佛主动提出要走,陈副手赶忙吁出口气,走出吧台,抬手送客。
两人并站等梯时,程念樟再度回望了眼这间酒吧,表情粗看是漠然,但细辨,还是隐隐能觉察到丝恸感的存迹。
“离开广州,她有说之后要去哪里吗?”
她,指得是melisa。
“离开广州这事……是梅姐代理律师讲的,后头的,没做交代。昨天下午兄弟们去探望,到了医院,就只看见老板一人在对着空床发呆。外头都说女的很长情,其实真狠起来,哪管有多少年感情,最后也不过换了张律师的名片。老板打过去,对面还满口都是清算,连句像样的念想……也没给他留。”
“叮——”
话到尾声,正好电梯到站。
程念樟简单说了句“不送”,便迈腿离去,没做停留。
手机在电梯下行一半时,忽而震动,来电是居老板的姓名。
男人抿了抿嘴,迅速摁下挂断,而后转到微信,发了条文字的信息过去——
“今日有事,回头再叙”
对过没多客气,简短回了个“好”,亦没多问其他。
下午三点,航班落地安城。
转趟宋氏,送走钱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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