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老板呢?他在边上吗?怎么突然就流产了,明明前几天他还向我炫耀来得。”
比起关怀,程念樟的话意,听着更像是种撇清关系的解释,真正要说与的对象,实际还是自己怀里的罗生生,而不是阿梅。
人情是种很凉薄的东西,世事的悲欢,往往并不能够彼此互通。
melisa当下有些难过,但又不知该去怪谁。
“我和他……分手了。”
“嗯?”
“我得知了些事情,伤到心,孩子没了,也就彻底和他断了,以后应该也不会与他再有来往。”
电话里,女人的语气,虽然沉静,但仍旧听得出其间的几丝颤抖,句子粗听是洒脱,仔细甄别就知道,不过是种故作的平和罢了。
程念樟没处理过这种事情,更没有探听别人情感纠葛的喜好,加之这也不是什么值得说道的幸事,于是他一时口拙,头脑竟罕见地遁入到一片混沌的境地。
然而往往……还是女人会更容易去理解女人。
刚还醋着的罗生生,虽然没弄明白前因后果,也还迷惑于这两人分手同程念樟之间的关系。
不过再怎么说,也该伤者为大,她听男人半天不回,便心下一急,干脆就踮起了脚,扯着嗓子,顾自接道:
“melisa,到底出什么事了?你现在还好吗?就算分手了,那孩子也是居老板的啊!他就这么不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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