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生生就这样陷在冷战的怪圈里,总觉得示弱就是服软,所以宁愿焦虑到失眠,也不肯主动去和他诉苦。
然而天蒙亮的时刻,不晓得是不是心灵感应起了作用,她放在台面的手机,突然响起震动。
“死男人”三个字跳闪屏幕的瞬间,斗气不再,委屈感爆发,她瘪着嘴,一下就被激起了满腔欲哭的冲动。
“喂……”
电话对面海浪拍岸,人声嘈杂,程念樟呷着烟,赤脚踩在沙滩,晨风灌入胸膛,纷扬起他轻薄的衣衫,勾勒出这人身型流畅的线条。
就算周边熙攘,男人电话贴耳,也一下便听出了罗生生话音里的不对。
“出什么事了?怎么在哭?”
“呜……”女孩抹泪,强忍着哭腔,默默止住哽咽,隔了好一会儿方才继续开口:“你在哪?我……呜……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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