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口袋放右口袋的事,你是自己人,没必要切割地那么清楚,况且转给你做经营支出,也是种合理避税的手段。这些财务上的弯绕,你现在就要慢慢熟悉起来,以后估计会常用到,别到时候遇事,又来问出这种傻里傻气的问题。”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避税,和她有什么关系?
怎么就以后会常用了?
这男人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说了你是自己人,没必要切割,是听不懂吗?”
“不懂,展开说说呗。”
程念樟向来不爱说些肉麻的话,能点到这个程度,已是他的极限。
罗生生也不是个木头脑袋,“自己人”三字一出,她就恍悟了对方的意指,虽然嘴上仍说着不懂,但实则却心悸地厉害。
不得不说,在掌控人心方面,程念樟确实有着一把好手。
只用简单几句,就将局面扭转,将她的情绪,自失望中拿捏出了不少期许,用张描绘地喷香的大饼,盖住了昨日张晚迪落下的斑驳污迹。
“算了,看来我还是换个人比较合适,你太笨——”
“你敢!”
“呵”
听闻对面羞恼,程念樟不自觉又漏了声笑。
这男人得意地太过明显,罗生生察觉后,没急着回嘴,反而沉淀了会儿心情,抚平悸动后,方才继续开口:
“你别老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