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是算了,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罗生生捂脸。
随程念樟愈渐走近,她体内的臊感,升腾地也越加厉害起来。
就算已经锁上门,隔绝了外界,但医院好歹也是个公共场域。
在救死扶伤的地界,做这种逍遥快活的事……
无论如何,都太有违良俗了一点。
“今早怎么过来的?是赶了一夜吗?”
不过与罗生生试想的旖旎剧情不同。
程念樟近前后,反而没什么急色的举动。这男人在离她还有一步时,双手撑膝着半蹲了下来,凝神注视,轻声问起她昨夜的状况。
罗生生眨眼愣了愣,腿上捏紧的拳头,在他发话后,立马又奇异地松懈了开来。
“夜里下戏拿上护照就赶去机场了,我到的时候,白云直飞成都的航班已经不售票,就先转到上海,再坐最后一趟夜班过来。我怕赶不上,中间周转的时候,一直在跑,半步也不敢多停……”
说到后来,女孩的语调里,隐隐开始透露出一股若有似无的哭腔。
罗生生吸了吸鼻子,彼时心急未有感知,现在确认这男人安稳了,加之也没外人分神,她心底的委屈,便一下全给翻涌了出来。
刚才脱去冲锋衣后,她身上只剩件纱线的长袖针织,衣服的版型空空荡荡,布料削薄又容易透风,根本与当下这个时节的天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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