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人还这么语焉不详。
结合刚才关机的异样,程念樟瞬间心如擂鼓,怕不是罗生生头脑一热,连夜从广州飞了过来。
于是这男人赶紧抢在小谢前开口:
“回她方便的。”
“哦哦,好的。”
小邹应承完见没有别的吩咐,直接回身离开。
待病房阖门后,程念樟把欲走的小谢叫住,抹面问他:
“我脸色看着还好吗?”
“还……还行吧,苍白了点。”
“咳……那你去帮我烧点热水,再让护士拿条给陪床用的毛毯进来。”
一听陪床,再结合程念樟的表现,小谢方才恍悟,表情顷刻从云里雾里,转为满面的不可置信。
“是生生姐?她执行力能有这么强?”
广州飞来成都单里程就要三四个小时,还不算路上和候机耗费的时间,像她这种临时起意的行程,排除所有突发状况,最理想的情形,少说也要七个小时往上才能赶到医院。
理智上看,怎么也不该是她……
“见面不就晓得了。”
小谢算是服了。
因拗不过程念樟,他个打工仔最后也只能自己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乖乖出门照着吩咐,把里外都打点了一通。
大概三刻过后,护士进来换液,门扇打开,身后一道还跟了个风尘仆仆的高挑倩影。
那女人身着及踝的驼色大衣,腰间收束,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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