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亏心事,当然会想逃。”
“你……”
“生生,我现在真挺难受的,就别聊别人了,好吗?”
男人右手撑了撑膝盖,“嘶”声吸气后,故作艰难地转身看向她。
宋远哲本就生了副垂眼,平日不觉有什么可怜的,甚至因为睫羽过长,老把眼睛隐没,看来还会有些阴鸷。
但今次他却善用起了这双眉眼,下耷着扮痛,故作羸弱,企图换她怜悯。
罗生生知道他在装,但他心狠起来,不见得真不会自伤。
手中的塑料水瓶被她捏紧又放开,水润的下唇也在不断的咬紧中变作滴血的嫣红。
甩在台面的手机在她犹豫时,又开始“滋滋”震动,她给程念樟的备注是“死男人”,这三个字随屏幕一道亮起时,仿如锤音下落,一下打空了她的左右心室。
“你电话响了,怎么不接?”
“同事而已,剧组都是男人,接起你别又来找茬,我可受不住。”
罗生生摁掉屏幕,决绝地掐了来电。
她是有些天真的,一直认为情感的了断,纯粹是自己和宋远哲之间的事,不到万不得已,能不牵扯程念樟,就尽量不要把他牵扯进来,免得横生怨恨,给他招惹祸患。
她刚才是有幻想过自己男人从天而降的剧情,但人生不能总把希望寄托他人,那样不过是从一个樊笼飞到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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