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2的房门此刻大开着,两个客房服务人员推着清洁车在里面忙活,楼层里充斥着大型吸尘器轰鸣的作业声。
“你好……请问一下,住这里的人是已经退房了吗?”
罗生生不死心,万一只是日常清洁呢。
“早上就退了。”
阿姨停下机器,有些不耐烦地回了她。
此时另一个工作人员清点完房间用品后,拿着一瓶酒和一盒计生用品走了出来,趁机器停工的当口,打开对讲与前台说道:
“消费酒水刚刚发错了,应该就那瓶洋酒,葡萄酒不是我们酒店的,床头还发现开封一盒安全套,也一起记账别忘了。”
说完,她关掉对讲,示意阿姨继续,出门时撞见有些恍神的罗生生,不禁问道:
“女士您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罗生生此时面容僵硬,她机械地将视线对在那个紫色的小盒上,从开口看去,里面只剩独个薄片残留。
他俩做的时候从来没用过这个东西,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谢谢,我没事,我应该是走错楼层了。”
鼻头有些微酸,她怕被外人看出了端倪,很快便回身走向了电梯,只手按了下行。
回到房间,她用酒店的固话拨通了程念樟的电话。
“喂,哪边?”
可能是酒店总机被标注了的关系,电话很快便被他接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