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包我找人买了,就当替浩然向你道歉。”
罗生生话刚开头就被程念樟打断,孟买的事,他不想提。
“包?哦……嗯……其实……”反应过来说得是自己发的birkin以后,罗生生缩进被窝,两只小脚丫子尴尬地抠紧:“嗯…这也…太破费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对面没有接她的话,话机里是叮叮咚咚的声响,似乎在取什么东西,而后就是一下火机的“哗擦”。
罗生生知道,他又点烟了。
她的印象里,程念樟只要闲下来,就是烟不离手的状态,他大半阴鸷的气质也多来源于此:“你是不是不太高兴?”
程念樟没深究她话里的意思,只是惯性地回了一句。
“什么意思?”
“其实…我每次看你点烟都挺怕的,怕我惹你不开心了。”
“习惯罢了,和情绪没关系。”
“哦……”罗生生紧了紧手机,她能感受到程念樟明显的生分,心里的关切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失去身份的关心,她怕对方听来就像不走心的客套和寒暄。
“还有事吗?”
今晚的程念樟似乎特别有耐心,他听着另一头罗生生的呼吸,被窝遮罩后闷闷的话音,有种奇异的舒适感,让他不太想立马掐断这通没营养的电话。
“唔…没什么了…吧?”
“那就这样……”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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