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柳清谣身着单薄的素衣,丹唇触笛,斜靠在抚拦上,合上眼帘,悠悠吹笛。
良久,曲罢。
柳清谣看见苏衡被笛声吸引而来,嫣然笑道:“娘吹得可好?”
“好听!”苏衡用力点头。
“娘,真好听,衡儿从未听过你吹笛,可是何时学会的?”苏衡见娘亲吹完,才走上前来。
这曲子真是好听,可他也倍感疑惑。苏衡以前从未听过娘亲吹笛,今日一见,颇感意外。
“前些日子,瑶玉台的姑娘送给娘亲这个玉笛,娘亲看材质不凡,便收下了。后来有次夜里饮酒过后,忽来兴致,便拿起这笛子吹起来,没想姑娘们都说娘吹的好听。”
“娘亲还是有几分音律的吧。”柳清谣欣喜道。
“娘亲还是颇有天赋,跳舞,唱曲,吹笛,都很精通。”苏衡见柳清谣十分开心,自己不禁被感染了。
柳清谣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学习这些乐器舞蹈都很快。大家都以为她从小就能歌善舞,可她却说自己从没碰过这类事情,或许这就是天赋吧。
“阿丘——”一阵夜风吹来,柳清谣打了个喷嚏,别说,声音还挺好听。
“入秋天凉,娘亲衣着单薄,还是回屋里好,不要冻坏。”苏衡关心道。
“好,衡儿你也进来吧。”柳清谣推门而入。
柳清谣与苏衡坐在桌前,亲自为苏衡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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