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钢管,妻子时不时地或弯腰或抬腿,以茶几为道具,为老王献舞,让他自己观看自己身体所有关节所能摆出来的角度的组合,将白色内衣的纯,面部表情的欲,身体动作的诱和阴户裸露的淫完美而有统一的结合在了一起。
但这无非是对牛弹琴,老王这种老粗,只是喘着粗气对着着妻子两腿之间的方寸之地紧盯不舍,观察着那两股之间阴裂之处在女体运动中的一张一合。
期间他多次试图触碰、抚摸和抓捏妻子的某个关键部位,都被妻子恰到好处的躲开了。
终于,当他目睹妻子的胯下的大小阴唇、会阴和腿根开始出现眼前不再离去之时,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跃而起,在妻子的啊的娇呼声中,抱住妻子的双臀下部将妻子抱了起来并向上举起,将她的双腿分开扛在了肩膀上。
老王本来就高,妻子也不是娇小型的,两个人的落在了一起几乎顶到了天花板。
妻子赶紧举起手怕自己的头撞在房顶上,但晃了一下差点失去平衡从老王肩膀上摔下去。
幸亏老王右手扶住了一下她的腰,左手挽住了她的背,她才稳住。
我看见从老王把妻子举起来以后到他扶稳了她,他的大嘴就没有离开过妻子的阴门,厚实的鼻头顶住了妻子的阴蒂上,光头抵在了妻子的耻骨上。
妻子黑黑阴草仿佛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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