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好呢。”老王奸笑着。
“我不管!”妻子作势还是要下去。
老王突然一把抱住了妻子屁股,站了起来。
妻子赶紧惊呼着使劲搂住了他的脖颈,双腿也自然而然地盘在了他的腰上“你干什么?”
她惊问着。
涂了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和雪白的玉足绷得直直地。
洁白圆润的大腿和修长精瘦的小腿就像洁白无瑕的腰带缠在老王黝黑健实的腹背间,对比分外强烈。
然后她双腿使力,从老王身上立起,似要将老王在她身体里的植入物拔出来。
她几乎就要成功了,那薄薄的小阴唇又被无情的撑圆了一截,我都能看见老王比他茎身更粗一圈的龟头的冠沟下沿都几乎从她的阴唇间露了出来。
但用这个姿势老王是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的,只见他双手略微一松,我妻子就无奈的顺着他的阴茎又坐了回去,直至没根。
“哎呀!”我妻子尖叫起来,也许是被龟头重重地戳到了宫颈。
老王没有废话,就象抱着无尾熊一样抱着她一步一抛地向卧室走去。
看着他们走出了视线,我正欲切换到卧室的摄像头上,却陡然惊醒,我已经在厕所呆了太长时间了。
午饭后有个会议我不能缺席,但心思完全不再会议上。我沉着脸,听着产品经理侃侃而谈,但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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