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们可能还没反应过来,为何那位神秘的狐斋宫大人会坐客于此。
当一整只酒碗都盛满了精液,少女粉汗淋漓的玉体脱力酥软,她抽出手指,整个人平趴在榻榻米上,身体一阵阵抽搐,双腿间还在“噗呲”地挤出些爱液,那紧闭的一线天也终于因为肌肉劳损而松弛了些,裁开一条柳叶似的细缝。
全程观看下来的男人们已经到了极限,若不是将军坐镇,他们会毫不犹豫地轮奸这位少女人妻,看她慌忙,绝望的哭喊,无助的乞求,最好最好…最好被肏到气尽而死,再看她失禁,看仆人们围着她哭,看她的尸体被盖上白衾,犹如新娘出嫁的白无垢那样。
只有这样…才是符合稻妻人审美的高岭之花,刹那绝美。
有些人的裤裆已经湿糊一片,羞愧不敢言,一来二去,反倒是毫无负担的看客们,憋得浑身不自在。
神里绫华慢慢直起身,端庄的跪坐着,捋一捋汗湿的头发,将衣物重新披挂,了无悲喜的容颜在热气中朦胧。
接着,她将抠出来的一整碗精液推上前,漠然开口道…
“女房祓…请,神子大人查验…”四目相对,一向悠然轻佻的巫女罕见地怯懦了,她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不知所意,“您的意思…”
“他为渊底魔神所伤,即便是以处子身净祓…恐怕也…”八重神子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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