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家丁满脸紧张,她小步踱来,端着托盘跪下,不敢抬头看她日夜侍奉的小姐。
见了下人这副表情,神里只是淡然一笑,将沾满处女血的手帕放在托盘里,象征着白鹭公主的折扇也一并随附。
侍女将托盘送到每一位大人物面前,那沾满腥血的手帕是和折扇一样的信物,是昭告天下,代替社奉行给幕府的诸位一个交代,代表神里家大小姐已为人妻的事实,后果和责任由神里绫华一人承担。
无言的礼数让仆人们心疼不已,对于稻妻女人来说,在众目之下圆房,既是一种悲凉又是一种圆满。
像个真正的女主人一样,像一朵枯萎而鲜活的樱花一样安静而优美,至少在世俗的期待里,她作为一介女流已经尽了礼义,完美而残缺,欲罢而不能。
于是人们又开始窃窃私语。
“不妥吧…这不就坐实了,她神里家暗通魔神的事情?”
“别瞎说,还不是那外乡人害的,没事非要招惹暗渊。”
“保不准是绫人让亲妹妹挡刀呢,也好,跟社奉行撇清关系。”
只言片语随着一盏盏托盘在官员们口中流转,他们并非是需要什么解决方案,反正神里凌华只是社奉行的公主,家主还是她哥哥,她的情仇爱恨更像是一场戏,女人的自作多情撼动不了国家政局,再说只要将军在,魔神来了也不过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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