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足有指尖大小的紫红花蒂,颤颤的挺在两片小小花瓣的顶端,就如阿格文娜女爵的花蒂般,也是被一颗阴蒂钉刺穿着,被一根金属的小棍横着从花蒂的底处穿过,别着,再也缩不回花瓣里面的,挺在那两片湿润肉瓣的顶处。
曾经以不驯和桀骜着称的女爵,献媚讨好的望着马车夫,而肥硕的马车夫则是闻着她跨间的汗味儿,皱着鼻子的说道:“这汗味儿,真快和真马一样了!怪不得您被称作群马的女王呢,真是连汗味儿都和母马的一样!”
旁边,阿格文娜女爵和索琳德女爵立即投来一抹嘲讽的眼神,就似在心里说着:看吧,我就说了,这女人,能被公马骑就不错了,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贵族呢?
还想和我们争?
瞎说!
我那里有?
是你们!
索琳德,你要不是被酒味儿遮了,你下面那骚味儿比我还大!
我隔得老远都能嗅到了!
还有你,阿格文娜,你也和我一样,要是也戴着这么个破东西跑上一天,你看你下边味不味儿?
哈,对了,你现在下面连合都合不上,虫子都能在里面安家了,你想有味儿还不行呢!
群马的女王在心里争辩着,却不敢反驳,只能任着马车夫这么说完后,看他抓着那根按摩棒的末端,使劲在她花穴里一拧。
“嗯呜……”
立即,粗大满是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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