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刚坐稳的萧嫱又掀了窗帘子,笑颜如花地看向被放开手脚的奴隶们,指着地上奴贩子道:“拿着他身上的物件儿来漠朔庭府交投名状,本宫可以消了你们的奴籍。”
还有这等好事?
报了仇不说,还能脱去贱籍。
顿时,几十个得了自由的奴隶一起往奴贩子身上扑,有人扯下他一条胳膊,有人扯下他一条腿,有人捡了匕首去割他的鼻子耳朵舌头……
大庭广众之下,奴贩子被数十人碎尸万段。
哀嚎逐渐奄奄一息,被远远甩在队伍后面。
马车里,擦干净了脸的女奴面容英气十足,她用清澈而略显迟钝的眼神看向萧嫱,问:“你不是,坏人……为什么,要造反?”
萧嫱让她转过去,果不其然,女人头后不知被什么钝器打出了一个血洞。
她用手帕去擦,血液已经凝固,擦不掉。
她只好分开女人发丝,用指甲将那些血痂一点点扣下来。
“疼……”女人扭扭头,被凶了后委屈地不敢再动。
她身后,萧嫱看着这似婴儿拳头大小的血疤与满身伤痕,不禁落下泪来,更坚定了心中的志向。
“因为我想要所有人都过得好,但本来就过得好的人不同意,对他们来说,这就是造反。”
女人听后吃力地想了许久,一字一句一如既往,嘴里蹦出来的都是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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