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双手成爪地扑向三人,意图同归于尽。
不料只是羊入虎口。
三个荀兵一人一边,钳制住了女子,暴力撕扯掉她身上的衣裳后,急不可耐地用下体去蹭女子光滑的肌肤。磨了半天,却仍然软着。
女子见状嘲笑:“呵,没用的东西!”
其中一人气急败坏地给了她一巴掌。
女子吐出一口淬血的痰,复骂道:“废物!”
三人恼羞成怒,把她的脑袋往软脓上按:“贱人!给爷爷舔硬了!”
华年看准时机,从身后将铁钎尖部插入其中一个荀兵的颈部,直直贯穿他的喉咙,趁其余两人未反应过来,眼疾手快抽了他们腰间的大刀,“欻欻”两下,就削掉了他们胯间那害人的脓肿。
为防他们尖叫惊扰到附近敌军,华年用匕首割了他们的舌头,挑断他们的手脚筋,让他们在漫长的等待与恐惧中感受死亡带来的痛苦。
在铺子里挑了件衣裳为女子穿好,华年瞥到地上被撕成碎布的服饰花样,心头一惊,这正是晏双归口中描绘的贵人所穿衣着。
她忙单膝跪地,行着军礼道:“参见公主殿下,末将救驾来迟,还望公主恕罪!”
公主?这人是把自己错当成溪岚了?
既然选择替溪岚和小姐引开敌兵,眼前这人身份不明又画着张鬼脸,墨月实在不能完全信任之,心想自己不如将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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