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宫内苑之中,换就锦衣华服的墨台揽月听闻探子的禀报,眉上挑,显出惊讶模样:“华年?”
旋即欣然一笑,“是她倒也合理。”
“你认得她?”
素和无霜身上纳衣不再,亦改换成一身绫罗绸缎,昔日宠冠六宫的光彩,在锦衣相衬下愈发耀眼。
“熟之又熟。”
墨台揽月将头侧放在素和无霜的膝盖上,目光深邃道,“白巾军这招声东击西的伎俩,醉翁之意不在酒,明面看是为了粮仓,实则那九翅鹏鸟晏双归在两方遮掩下带着一队人马强闯都城边界,救走了那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之人,那人才是他们此次骚扰我军的目的。”
“何人?”
“我若猜得不错,应该是穆朝遗孤。”
“穆朝皇室竟还有人活着?”
“那就得问我那死去的父皇了,斩草除根都除不干净,活该死于非命。”
墨台揽月抬头,见美妇神情有恙,她凑过去贴着她的丰唇又亲又咬,“母妃不爱听,我不说就是了。”
“有些时候,你让我感到恐惧。”
“不该是快意么?”
她靠在妇人怀里,手指解开锦带,灵活钻入其中。一面以唇就乳吮吸樱粒,一面直捣湿地不留空隙。
“嗯……你能囚禁生母、凌迟亲弟,焉知不会这么对我?”
“所以啊,母妃千万不要负我,他们就是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