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灵指纳入香穴中犯上作乱,素和无霜娇喘吁吁,推拒的双手改为按压在墨台揽月脑后,引着她将自己的乳首含至更深处。
长年未受恩泽,妇人身体出乎寻常的干渴。
“求母妃垂怜,为揽月牵线搭桥,他日揽月若登大位,必奉母妃为后宫之主。”
“嗯……五王各自拥兵数万都不敢轻举妄动,你赤手空拳就想当皇帝?莫不是还想像头回那般,造反不得被打去流放。”
“今非昔比,眼下我不是有母妃么?有您作靠山,揽月此次十拿九稳。”
“你欲如何做?说与我听,我……嗯……哈啊……贼狼女!太快了,慢些……”
闻言,墨台揽月不但不停,反而又捅深了些,手指紧贴着上壁,不住顶磨着各处敏感穴位。
“母妃可曾听过牝鸡司晨?”
“牝鸡司晨……”
“素闻各氏族门客常聚在一处论辩,这头一件事,便是想托母妃以此为议题,让素和氏与闻人氏就‘牝鸡司晨’一事好好辩上一辩。”
素和无霜也是极慧之人,稍想了想,就猜到她的用意:“口诛笔伐,你这是要引起普罗大众对闻人言舒的不满。”
墨台揽月点头:“我头回之所以失策,想来就是因为名不正言不顺,我吃了苦头,如今也要她受受个中滋味。待民怨沸腾,我那几个皇叔定然按捺不住,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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